“怎么……觉得不像?”莫伯斜着眼看她。
“没,我……我只是没想到……”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了。
他少时本是京郊的读书人家,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不过看了些话本,便自觉自己也能写出名堂来。
结果被夫子批评是不三不四的旁门左道。
“读书人不好好走科举路,舍本逐末,去搞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我看你,还是尽早回家种田去罢!”
现这么多年过去,他写话本倒真写出点名堂来了,夫子说的也没错,写的再好,这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东西。到头来,还只能靠卖茶为生。
莫拙每每回想起,都只能苦笑。
“莫伯,您既会写话本,我也能写。既如此,不若合伙,你说书的工钱我照付,至于分红,咱俩再商量?”温月舒凑近了些,眼神炙热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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