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神仙,哪里还真能事事猜透,不过时见上次他跟人牙子吵架,嘲讽人都带着一股子清高自傲的劲儿,像足了读书人的模样。
今日不过是来试一试,竟真让她猜中了,若是真能答应,也省去了她许多麻烦。
次日清晨,待到孟谨去上朝,温月舒总算寻出空闲功夫来改自己早早写好的稿子。
她自昨日回来便跃跃欲试,可孟谨一直在家,这事也不能透露分毫,一直等到了现在。
心痒痒之时甚至想着,要不就把这事跟孟谨道破,他既读这么多年书,自是比她这半道出家的人要写的好,指不定还能给她提提意见呢。
清醒后又不由失笑。这里终究不是二十一世纪,对人掣肘颇多,尤其是对女人。温月舒这么努力挣钱,不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摆脱孟家,能够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吗。
虽说孟谨此人……严谨端方,为人处事颇有君子之风,又处处维护她。但,谁又能知道日子久了是什么样子?终究是自己最靠的住。
回过神来,她已拿了自己的稿子出来,其实她就写了一个章回,交代了重生的背景,谈不上有什么文藻,只胜在题材新颖。
温月舒一句一句地仔细思索,留足了悬念,做好了铺垫,足足两个时辰,才改到稍稍让自己满意。
只这些,万一人家依旧看不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