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儿是你弟弟,你这孩子,成亲不过三日,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
温母见她如此,也有些不满,丝毫不记得今日温家的一切都是用她的婚事换来的。
母女二人谁都说服不了对方,临到要走了,温月舒积郁的情绪才得片刻松懈。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更加沉默,温月舒谨观察着身边人的脸色,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今日……我娘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孟谨抬眼直直地看着她,似是随意地问:“什么话?”
温月舒有些局促,“就是……关于辉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把我娘的话当真。”
她抿着唇,垂下眼皮,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温家对孟谨有恩是事实,但他对温家,对她,都算的上是仁至义尽。在她看来,温母的要求简直是无礼,似乎一时之间,真成了别人口中挟恩图报的那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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