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作势说道:“姨母也是关心表哥,心急了些罢了,表嫂可莫气。”
温月舒表现地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怎会?母亲责怪的是,儿媳……受教了。”
她觉得来了这里,自己的演技简直达到了巅峰。
“那表嫂……怎么不见戴姨母给的簪子呢,毕竟……也是长辈的一片心意。”
话音未落,她先伸手扶了扶自己鬓边的金丝海棠簪,正是与温月舒一模一样的那支。
“还是说……表嫂见母亲给了一支我,心里不快?”
“表嫂可千万莫要生姨母的气,姨母不过是心疼我可怜,表嫂要怪就怪我吧……”
闻言温月舒两眼一黑,稍稍落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落针可闻,就连孟谨也微微偏过头来,一桌子人都等着她的解释。
温月舒心急如焚,脸色些许涨红,慌忙之间随意扯了个理由。
“儿媳深知……深知母亲的心意贵重,也是怕……怕自己粗心,一直好生收着,万不曾想让表妹多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