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舒心里有些复杂,只紧紧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慰。
温夫人又接着说:“姑娘家没有一份厚厚的嫁妆,在夫家容易被看轻。不过孟大人......孟大人当日受你爹的恩泽,想来是不会为难你的。”
“月舒啊,你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可是嫁人了就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任性了,只求你和孟大人夫妻和睦,为娘就放心了......”
说完,温夫人已是泪如雨下。
温月舒手里攥着温夫人给的镯子,娥眉微蹙,又说了好些安慰的话。
把温夫人哄走后,温月舒一个人躺在床上。把那镯子拿到眼前,就着窗边透过来的月光,可以看出玉色晶莹,她有些出神。
家里穷成了这个样子,温夫人也不舍得把这只镯子卖掉,想也知道是极为看重的,现在又传给了她,不可谓对她不好。
可是用这只镯子来换孟公子的聘礼,这买卖谁都知道怎么做。
倒不是说温夫人卖女儿,可能她是觉得,姑娘家总要嫁人的。孟公子就是顶顶好的人选。既能帮助家里,又能给女儿找个好归宿,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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