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手中顿时化出一柄晶莹透亮的玉骨折扇,扇子前端连接片片冰刃,插入连翘身后倚靠的大树。
那人欺身上前,将她压在一隅之地,“说实话。”
忽然凑得太紧,连翘慌不择路地伸手挡住脸,怯怯地说:“我说我是来求死的,你信吗?”
白衣男子垂眸,忽的收起扇子,起身走开,“滚。”
——
翌日清晨。
连翘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睡。
“小师妹,怎么还不起身?师尊要到了!”百里空山在门口重重拍打着门板,那声音震耳欲聋,偏偏还生怕叫不醒里面的人。
连翘起身去打开房门,有些焉了地耷拉着脑袋,“四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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