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长出一口气,不知是舒气,还是叹气,又或者两者皆有。
柳眉妩却忽然想到什么,扒开了苍术的软甲,眉头紧锁。
何清如问:“娇娇儿,可是有何发现?”
“很奇怪。”
“哪里奇怪?”
“苍术身上确实有伤,他肩上被踢伤,臂上被刺伤。踢伤我看不出端倪,但是,他臂上这处剑伤很奇怪。”柳眉妩指着他的伤口,又拿出小七的兰浆,“那日,他是被小七的兰浆刺伤。兰浆剑身细长,伤口应该深而窄,可他的伤口却浅而宽。”
柳眉妩不禁怀疑起来,面前这人,真是那日大闹婚房的人吗?若是,为何伤口不同有异?若不是,这人是苍术,那那人又是谁?
何清如问起仵作,想请仵作来验尸,一探究竟。结果阿大说仵作告假,回家祭祖去了,最快也要后日才能回来。
柳眉妩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鬼见愁呢?”
阿大还是摇头,回道:“我们抓到苍术时,他没带鬼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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