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大胆猜测,王不留行若只是依据云罗坊门口招幌上的名字日期来杀人,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对那些新娘本身并不了解呢?一般而言,寻常女子在出嫁前,待字闺中,多守身如玉,王不留行便以为如此,一以贯之,故而算漏了流莺姑娘。
可是,流莺姑娘死了,蒋芸娘也死了,是不是处子身又有什么关系呢?柳眉妩长叹了一口气,想不明白。
转眼到了五月半。雨渐渐歇了,天气暖和起来了,她也去了病气,身子渐渐爽朗起来。她自知叶灵儿身子太过虚弱,除了每日服药,还应适当锻炼才是。恰好杨无名前段时间送来软剑,闲来无事,便常常在后院练剑。
柳眉妩七岁开始习武练剑,算到如今,也有七个年头了。虽不敢说大有作为,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定是不遑多让。
奈何,她虽有功底,叶灵儿的身子却到底太过孱弱,往往十分的力气只能使出三四分。纵她再如何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招式大开大合,使不上劲总有些画虎类犬。
才练了一刻钟,明明心中意犹未尽,柳眉妩却满头大汗,脚下虚浮。剑差点握不住,手指头也有些抬不起来了。
小茶接过剑,又给她递了帕子擦汗,站在一旁为她扇风,笑嘻嘻地夸她:“小姐,你练剑的样子真好看。”
“贫嘴。”
柳眉妩笑道,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她自小便不爱舞文弄墨,琴棋书画只是略知,不曾精通。自从抓周时抓了二哥哥的佩剑穗子,开蒙后,爹爹便费心找了上京最好的师父来相府教她练剑。此后,她文墨不精,却谓剑痴,也算是相府中的一股清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