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凌云忍俊不禁,摇头笑道:“可曾听过叶江柳海?叶才如江,柳才如海。柳才便是姨父,叶才便是你如今的父亲。”
柳眉妩瞪大了眼。
她自然知道爹爹一生有多传奇,上京的街头巷尾几乎传遍了他的丰功伟绩。爹爹年少成名,有神童之称,十七岁便连中三元,是多少闺中女子的梦中檀郎。那时,身为忠义侯的外祖父榜下捉婿,由皇上姨父亲自赐婚,爹爹便娶了娘亲。一年后,官拜太平相。
柳眉妩一直觉得,爹爹惊才绝艳,风华绝代,举世无双,无人可与他匹敌。柳才如海,爹爹实至名归,汪汪如万顷之陂,澄之不清,扰之不浊。可二哥哥却说,叶江柳海。若一定要寻个人与爹爹相提并论,叶茂便是那个有且仅有的存在。
“叶才如江,怎么理解?”柳眉妩不理解。
“本朝先律森严,商人之子不得参加科举考试。叶茂商贾出身,却心高气傲,十四岁涂名参加科考,诗才政论皆是第一。他这种情况,破格高中本无可厚非,只可惜生不逢时。那时父皇驾崩,皇兄初初登基,政权未稳,虽爱才却无力保人。最终,叶茂因知法犯法剥夺状元身份,贿赂考官扰乱考纪罚百金,并被勒令终身不得再入上京。”
“叶茂离开上京那日,皇兄便衣出宫亲自相送,赏金万两,也算赐金放还了。叶茂谢了皇恩,吟一句,不应举江湖状元,不思凡风月神仙,策马出了城门,再没回头。”
柳眉妩听得唏嘘不已,大哥哥初初登基时,不过五六岁,确实有心无力。沉默半晌,又奇怪问道:“商人不得科考的先律不是早就废除了吗?如今士农工商都能科考,父亲为何却不愿再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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