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便是如此。”
“自古如此，便对吗？”
“何为对？何为错？”
“……”
柳眉妩被问住了。
孰对孰错，孰是孰非，标准是什么，她又如何去找一个统一确切的答案来使人人满意？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娘亲曾经告诉她们，要嫁当嫁一个相看两不厌的人。大公子会是这个人吗？或许是，或许不是，她也不知道。
叶茂见柳眉妩纠结半天，回答不出来，也不勉强，只是兀自沉思着，有些犹豫，半晌道：“可是，这门亲事，是你母亲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遗愿了。”
“父亲觉得，母亲的遗愿是要女儿嫁与大公子，还是要女儿幸福？”
叶茂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似叹非叹道：“古灵精怪，伶牙俐齿，倒是为父小瞧了你。这门亲事，你既这般不情愿，我去帮你退了便是。”
“谢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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