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没得说,配得上她儿子。看上去有些娇气,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昭然。昭然身有不足之症,若是选了个不懂事的妻子,岂不是要儿子反过来照顾她?

        萧氏敏锐地捕捉到许夫人眼中的犹豫不定,垂下头去,抿了一口热茶。

        许家人留在府里的日子还长,她不必如此着急。

        用完午饭,萧氏就让三位姑娘各自回房休息,留了二夫人与许夫人一道说话。

        薛怜卿找不到机会跟萧氏独处,只能先回了荷香居。春芽那边也没有消息传过来,但她不再焦急。既然已经走到相看这一步,萧氏那厢是时候找她摊牌了。

        二夫人回到玉兰院时,薛瑟瑟坐在东次间里等她,见她进来,立刻站直身子迎上去,嗔道:“娘,怎么跟先前说好的不一样?”

        二夫人愣了片刻,明白过来后,“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哪儿不一样?”

        薛瑟瑟急急忙忙的,讲话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不是说许公子是个药罐子,日日还要人参燕窝的养着。书虽读得不错,家里却不敢叫他操劳,想必于仕途上无缘,也就模样略齐整些……”

        说着说着,薛瑟瑟渐渐止了声儿,一想到许昭然俊俏的面容,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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