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卿手里提了个小包袱,含笑道:“成不成的都没关系,别让人疑心到咱们头上就行。”
寒韵学着她家姑娘的风范,装模作样起来:“姑娘放心,保证不会露馅。”
推开圆月窗,薛怜卿瞅了瞅四下无人,轻轻一跃,跳到屋外。
寒韵快速清理干净脚印,把窗户关上,坐在书案前,提笔练字。
夜色降临,园子里一片漆黑。
前前后后,四个丫鬟四个婆子,人手一盏灯笼,照亮脚下的路。
二夫人揣着手炉,听张嬷嬷讲荷香居的闲话。
“跟车的老陈说,今儿去了城南何家一趟,带回来一大包腊肠。表姑娘往各个院里都送了一些,教奴婢说啊,也不嫌寒碜,拿咱们侯府的燕窝鱼翅去作年礼,就换回来这么些东西,啧啧啧,旁人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她倒好,”张嬷嬷不屑地哼了一声,“谁不晓得她穷酸!”
二夫人哈哈笑了两声,假意训斥:“多喝了两杯酒便满嘴胡吣,被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张嬷嬷笑呵呵的,面上的皱纹挤到一处,继续贬低何今夕:“哪来那么大的气性!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身份,瞧瞧自己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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