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借据,拿上一大包小腊肠,薛怜卿坐着马车离开。

        何家兄妹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

        何筱自言自语:“夕姐姐好像不一样了。”

        从前的何今夕总是说着“你们已经够可怜了,我怎么能拿你们的东西”,然后每次都拒绝她们家的好意。借的银子也不要她还,只说是送给她的。

        何惟时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人总是要长大的。”

        如果可以让日子过得更舒心,圆滑世故未尝不是好事。

        巷口依然被挤得水泄不通,过了大半天,才让出一条路来。马车紧赶慢赶,行至九华楼时,已是申时三刻。

        晚了整整一个时辰!

        九华楼是京城最大的银楼,这里首饰款式时新,珠宝成色也不错。一上楼,负责招待的侍女们立刻围了上来,领着薛怜卿进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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