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放下茶碗,正色道:“夕夕说得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打十板子罢,禁足一月,抄写闺训百遍。”
就凭薛瑟瑟的小身板,十板子下去,一个月都下不来床,禁不禁足根本没什么区别,至于罚抄,找个丫鬟代替就行,所以,这重头戏还是在这十板子上头。
薛怜卿一路跟着来到祠堂,亲眼瞧见薛瑟瑟硬生生地挨了十杖,才放下心来。看着血肉模糊的屁股,薛怜卿不厚道地偷笑了。
动手的婆子一走,二夫人连忙扑到薛瑟瑟身边哭天抹泪,心啊肝啊肉啊地乱叫一气。薛瑟瑟满脸痛苦地睁开眼,目光阴恻恻地盯着薛怜卿,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薛怜卿心下一哂,对着她,做了个口型。
我、等、着。
离开时,薛怜卿心想,萧氏的想法注定要变成一厢情愿。
哪怕她求了情,二房母女依然不会领情。她们只会将这一切怪罪到她头上,却不去想自己的过失。
祠堂外,薛黎星袖手而立。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萧瑟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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