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莲见目光骤然转冷,凌厉的眼神直直逼视着她。
薛怜卿心口一颤,一面往后退了几步,一面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他眼中的冷漠与疏离,令她有些难受。
楚莲见神色稍敛,垂眸冷冷地俯视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薛怜卿不假思索地抬脚跟上。
她身上裹着男子穿的大氅,就好像披了一床厚重的棉被,暖和归暖和,可是走起路来,委实太过吃力。
不消多久,薛怜卿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此时的她不免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上来。那个一言不合就发脾气的幼稚鬼,一不顺心就罚这罚那的小气鬼,自大狂妄又喜怒无常,嘴巴还坏。
她理他作什么!
楚莲见站在梅花林外,远远儿地就看见薛怜卿累得气喘吁吁。他抬手按了按胸前,有一只荷包藏在绯红色的外袍里,正跟随心脏的律动一下一下地起伏。
“再不过来,我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