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卿嘟了嘟嘴,伸手拉开抽屉,取出来一个绣了大半的荷包。
月白色的底子,墨绿色的竹叶纹。竹节不直,甚至有些歪七扭八,竹叶形态亦不佳,看上去分外厚重。
这么个东西,教她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
可她的伤才好了没几天,楚莲见就催着要,而且她还指着从他那里问出围场雷电失火一事。如此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屋外的白雪将窗子照得透亮,明明朗朗。
薛怜卿低下了头,捏着一根针戳来戳去。
“啊呀!”一声惊呼。
尽管很小心很谨慎,还是扎伤了手指。她捂着手指头,不断在心底埋怨楚莲见。
与此同时,远在镇国公府的楚莲见正手执一沓宣纸,坐在书案前。
饶是过了将近一个月,纸上依然飘溢出一股呛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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