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卿盯着那个“我”字,认认真真地瞧了一会儿。字迹行云流水,隔着墨色仿佛看到了意态风流的楚莲见。

        他正怡然自得地坐在太师椅上,以手撑脸,桃花眼满不在乎地往上一斜:“敢耍花样,尽管试试。”

        薛怜卿骄矜地哼了两声,照样把两张宣纸撕成碎片,随后,下炕取了文房四宝过来,规规矩矩地抄起了闺训。

        当然,她一边笔走龙蛇,一边默默在心里嘀咕楚莲见的恶趣味:罚什么不好罚人抄书,难不成上辈子是个教书先生?

        闺训全篇字数不多,十遍抄下来用不了半日功夫。

        “哎呀,总算是写完了。”薛怜卿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躺倒在炕上。下一刻,胸口的血玉顺着领口滑了出来。

        她随手执起,对着阳光细致地端详了一番。

        这块玉佩底色乳白,质地细腻,光泽莹润,但其内里飘了一团暗红色的血丝,通身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华丽。

        薛怜卿微微眯起眼睛,喃喃自语:“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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