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话,薛怜卿心里暖洋洋的,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
梅林里传出来一阵脚步声,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愈来愈近。
薛瑟瑟诧异地盯着薛怜卿:“表妹不是身子不适么,不好好待在荷香居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薄待你呢。”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捂了嘴笑,“要是再生一回病呐,表妹吃再多的血燕也补不回来。”
薛怜卿不悦地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
秦毓华抢先一步开口:“都是我的不是,明知道何表妹身子弱,还留你在这儿说话。正好前几日宫里赏了一些血燕下来,我明日便派人送过来。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何表妹走不走?我送你一程。”
顶着薛瑟瑟嫉妒的目光,薛怜卿挑衅地挑了挑眉,顺带奉送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薛瑟瑟恨得咬牙切齿,但碍于秦毓华在场,不得不忍下了这口气。
接下来的一路上,秦毓华和薛怜卿有说有笑。薛瑟瑟一步不落地紧跟着,时不时插上几句,眉眼间温温柔柔的,让薛怜卿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点儿什么。
秦毓华之母薛亦缥,跟何今夕的生母薛亦缈,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俩。比起薛怜卿和薛瑟瑟来,秦毓华同何今夕的血缘关系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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