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卿卿她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记起我跟她娘?”薛琅满脸焦急,连连发问。
薛怜卿有些感动,又有些心酸。
别人家是严父慈母,她家里则是慈父严母。薛琅素有纨绔之名,年过而立依然一事无成,唯有待儿女的一片慈心值得称赞。
薛怜卿连忙安抚:“四表妹一切安好,我与表妹说了一些舅舅跟舅母的事,看她的样子,定然很快就能想起来。”
听她这般说,薛琅稍稍松了一口气:“想不起来也没什么打紧,人好好的就行。”
虽然打着伞,他的肩上还是落了一层松松碎碎的雪花,略一耸肩,抖落一身严寒。
雪落无声,踏雪有痕。
薛怜卿盯着薛琅的背影看了许久,一段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那时候,她刚刚发现身体的异样,下意识地想去找薛琅求救。
那一晚,月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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