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尹玄圃正提笔开始画第二幅,就听见有人敲门。
“凌姑娘,”
开门见是凌冰柔,他正准备问事情办得如何,硕大的糖葫芦就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糖葫芦!?”
透过尹玄圃,站在凌冰柔的角度,她一眼就瞧见晾在椅子上风干的画作。
她从前只觉得尹玄圃该是个之乎者也的书生,只是莫名其妙开了商贾的窍门,没想到他作画的水平竟也高得离谱。
属于不做生意也可以靠这门手艺致富的程度。
“凌姑娘这是特地——”
不知是被方才的突如其来所吓到,尹玄圃现在心跳得厉害,话也只吞吐到半截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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