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子只窄窄半间,和隔壁卖佛经蜡烛的铺子以一帘随风而动的帐幔相隔。逼仄的室内也容不下正儿八经的灶台,所以老板索性在店门支口简易炉火。
至于旁的——那寥寥几套看不出年份的桌椅板凳肆意堆放,内侧墙壁的碗筷橱柜上甚至结了明晃晃的蛛网。
【妈呀说这是义庄我都信啊,谁来告诉我,这真的是一家饭馆儿吗???】
【别说这是义庄,说老板是鬼我都信,是个人能把自己的铺子搞成这样?】
【也许是他丧妻太过伤心,不想每天睹物思人,所以没顾得上打理呢?】
【楼上又是哪个恋爱脑啊,赶紧麻溜儿叉出去!老子见到这种人就烦!】
直播间里的友好发言也引起了凌冰柔的共鸣,她正想好好请教老板,明明这还是个有主的饭馆儿,怎么还能弄成这副即将坍塌的模样。就碰上个大娘挎着小菜篮恰好经过。
“三郎今儿个开铺子了?”
“哎,吉婶。”
老板低着头,像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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