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冰柔正在想要怎么对付之后的店铺,尹玄圃冷不防的插话,她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在想,为什么会遭人诬陷,我也好,茶楼掌柜也罢,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不如让这个现成的商业头脑来替她分析。
“怨怼,”
尹玄圃咽下碗底浓稠的药汁,瘪嘴强忍道:
“如被掌柜遣退的厨子,如先前与巡捕勾结的茶楼掌柜。小生虽不知那真正下药之人意欲为何,可星星之火,却是借着这几人推波助澜才成燎原之势的。”
说罢他将药碗递给凌冰柔,不动声色地瞥过她。
海捕文书发出去几天,知府也派人比对过明州及各县的在籍人口。但这个凶手就好像石沉大海,再也揪不出尾巴。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所谓操本地口音的凶手,其实是伪装的外地人。
且不管这个凶手究竟是否明州人氏,亦或其伪装的目的为何,甚至他为何要下毒都不重要,总归他们,尤其是凌冰柔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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