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尹玄圃疼,早这样真不如一开始就用药效和缓的那种,好歹不至于昏睡中也如此难熬。
但她正准备开门去扰那大夫清梦,尹玄圃艰难地睁开条眼缝,动动指尖断断续续道:
“凌,姑娘——”
“尹公子!”
凌冰柔挥手掼上门,急急来到榻边:
“公子感觉怎么样,身上疼不疼!?”
“去,休息。”
尹玄圃活像个鱿鱼,瘫在朝天锅里煎熬,光这几个艰涩的劝慰已耗尽他的全部。话音未落,下一刻人又力竭闭上眼睛。
黢黑的室外,漫天蝉鸣蛙颂已接近尾声,沁凉的夜风扫退长夜闷躁,万籁哄人安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