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姑娘谅解,”

        但王小姐还是差人去找大夫,并唤随从接过尹玄圃。

        “就算回客栈,也请让我送凌姑娘一程。尹公子虽身形单薄,但你一个弱女子又怎带得回去?”

        既然如此,王小姐真心实意,凌冰柔也就不再推托,边小心扶着尹玄圃,一行人在夜色中疾步回去客栈。

        刚在衙门打完的时候,凌冰柔见尹玄圃的样子其实还好,可回了客栈下了随从脊背,众人才发现那随从的大半肩胛都被他嘴角溢出的淤血所浸染。

        赫然乌黑的血渍中还泛着若有似无的油光。

        接着抬上床掀开衣服的时候,突然从尹玄圃胸口的衣间掉落一只余温尚存的烧饼。

        饼在手中,和她午后吃的那只一样厚实,可惜闷热的天气下贴身藏了这么久,已经透出些不耐闻的气味。

        行刑的时候,尹玄圃并没有当胸贴上板凳,想来这烧饼还是完好的,那就是方才毫无意识,才——

        但还不等凌冰柔反应过来,床上的人猛地又呕一口浓醇的血块——她这才真正看出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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