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止俺一人,大人凭什么只搜俺家!?”
“你说还有谁!?”
衙役还没跨出门槛,张三已经将另一位同伙失口招了。惊堂木落案桌,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漏了嘴,索性恨恨盯住掌柜。
“前日傍晚不是有位客人吃了茶没钱付,掌柜的,你自己将人扣下在后厨洗碗,此刻却不记得了?”
怎会不记得,但与其说那人是心甘情愿做工抵债,不如说——他巴不得去后厨!
“所以是你同伙假借洗碗去后厨下的毒!?”
可面对凌冰柔的诘问,张三却破口反驳,
“谁他娘的是俺同伙!?俺拿着火折子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见那人鬼鬼祟祟趁几人不在,将糖罐里的东西掉了包!”
这么算来的确不是,顶多是厨子未遂客人得手;一个用的火折子,一个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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