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向这四周安静的人群。
“须得问这法场之上的百姓是否愿意！”
尹玄圃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百姓，刚才跪在茶楼前的那对母女就首先要跳出来反对。
而且他也不是没听过他们如何奚落为难凌冰柔，如此见风使舵，劝动他们可不比劝动知府来得容易。
“诸位！”
没等尹玄圃打好腹稿，凌冰柔已经开口：
“我知道你们之中不乏受害者，还有几个我见过，是那条街上别家茶楼的掌柜。你们曾经羡慕这位掌柜的也好，现在认定他草菅人命也罢，方才我当着你们的面问知府大人，这毒是否寻常所见，或有确切的来源——”
“谁能知道是不是这掌柜的偷偷从西域或者其他偏远之处特意寻来的！？”
“即便如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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