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稍候,我进去通传一声。”

        “有劳。”

        大门再次关上,凌冰柔突然低落道:

        “他们不会知道我惹上了麻烦,所以此刻避而不见吧?”

        要说商人的耳目最是灵通,王家既是盐商,昨晚席间又说要牵线与明州知府,想来这明州的风吹草动更是了然于心。

        上午推脱红利的时候,沈掌柜顺带说过,王员外已经请她面会过了,该谈的早都应该都商谈妥当。

        因此现在凌冰柔再来,谈的可就是不妥当的东西了。而且她除了与沈掌柜有所牵扯,只剩下那刚热闹没几天的茶楼。

        现在这茶楼倒还是热闹的,只不过凑热闹的人都围在门口,不敢进去。

        别人都避之不及,凭什么又让王员外挺身而出搅这趟浑水,难道就因为自己非给人治病还未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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