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一夜,王小姐脸上的浮肿似乎真消退了些。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凌冰柔二人如此喜讯,迎面就砸来了茶楼老板之事。
王小姐知道的不多,只听闻凌冰柔之前似乎指点过那家掌柜,这才让他一夜成名。她几次想向凌冰柔求教这经营之法,但都被各种琐事耽误了。随后王员外就告诫女儿不要插手此事。气得她一天没心情吃饭。
“爹爹,您平日里总说自己与那明州知府是过命之交,否则这盐商的肥差怎么也落不到您肩上。怎么——这过命之交竟也是嘴上说说,原来半点落不到实处!?”
“放肆!”
王员外被女儿指着鼻子数落,也被激得吹胡子瞪眼,但对上女儿确有些消肿的脸颊,又软下态度:
“这旁的倒也罢了,偏牵扯上了人命,就算爹爹与那知府有几分交情,也不能让人家冒着掉乌纱帽的风险来还呐!”
“爹爹,那您就认定那是茶楼的问题?”
王小姐逼近几步,双手叉腰的样子连老爹本人也心有忌惮。
“您都不愿意听凌姑娘解释,直接将人关在门外,又怎知那就是事实真相?难说现在不是那知府断错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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