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公子莫急,我这就给您捎出来!”
不过小半刻,滚烫的饼新鲜出炉,套进油纸里给尹玄圃。
“多谢老板!”
说完尹玄圃左右手交替,颇有些狼狈地揣着烧饼追随凌冰柔的方向而去。
在尹玄圃买烧饼的间隙,凌冰柔已经赶到现场,才发现茶楼已经被贴条查封,门上贴着告示——酒楼那个青年所言不假。
门口被看客围出半圆状的狭窄空间,死者妻子与稚子跪在门前,发丝凌乱,泪流满面让人无法不动容。似乎势要激起众怒,以抗衡官府只是暂时收押看管的结果。
“听说那人吃了几口就不对劲了,茶楼里好些人看见,可惜这男子没多想,谁知竟遭此大难!”
“黑心的掌柜!骗了我们老百姓这么多钱,早该拖去街口斩了才大快人心!”
“是啊,想听曲儿还非得付钱,从前在那大街上,爷想付钱就付钱,想不付就不付,哪儿由得他做主!”
路上的行人对着告示指指点点,无一例外都在痛斥掌柜的恶行。还有陆陆续续的人掏出袖口的银钱施舍给长跪不起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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