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柔虽然吃惊，转瞬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
“方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方才说到告知沈掌柜一事，”
尹玄圃不敢挪开视线，仍不放心道：
“凌姑娘真的没事？”
他不是半点没有怀疑——凌冰柔身上既没有药箱，也没有便携针卷，与寻常大夫实在相去甚远。且从服饰手稿中可见，凌冰柔并非明州人氏，却对明州本地甚至附近州县的流行式样了如指掌。
怎样的异乡女子才会如此熟知各地潮流——却并不专职此行当？
“尹公子放心，我真的没事。”
还有之前偶尔奇怪的口吻。尹玄圃皱眉收回视线，好几户家宅前的引灯灭了，眼前的青石板路忽明忽暗，摸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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