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 白之不敢赌,这几年她性格愈发果决,可在陆繁身上,事无巨细,都是十年如一日的纠结。 (7 / 10)

        白之大脑立刻宕机,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陆繁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是朗姆酒的味道,还有陆繁身上常有的松香味灌满了白之的鼻腔。

        这是一个,迟到了十年的吻。

        “咔!”沈导激动地喊,显然对这一场很满意。

        “休息一下,一会儿切近景再来一遍!”

        景晟听到咔以后就立刻松手了,耳尖儿红红的,说:“抱歉。”

        欧嘉洛不知为什么眼神有些慌乱,问:“你真的喝酒了?”

        景晟点头:“嗯,为了入戏,喝了一点点。”

        再次沉默。欧嘉洛想再说什么,却不小心扯到嘴角内侧的伤口,嘶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