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各个门派之间也都各怀鬼胎,有一些是恨不得将魔教赶尽杀绝的,有一些只是想带着自家弟子开开眼界的,还有一些独行者想混出个名声的。

        人心不齐,是以每次行动总是各干各的,倒叫魔教的人看了笑话。

        折腾了一个来月也没什么结果,有些门派甚至都开始准备收拾行李,打道回府了。

        齐衡也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便想去找极星门的门主陆尚清私下谈谈该怎么办。

        陆尚清也烦躁得很,那魔教三天两头的派人往他的屋里投信,每次都是趁着众人出门的时候,用一只红毛箭将信插到他的床头,信上都是对他的辱骂,挑衅,再不就是各种夸赞他们教主多么厉害多么无敌。

        今天一进门他就又看到了一只明晃晃的红毛箭,这回竟然插在他的浴桶上,他大步走过去将其用力地扯了下来。

        信里面对他当了极星门女婿才继任门主的大肆嘲讽加批判,他恨恨地将手里的信纸揉成一团,他几乎要怀疑魔教里面是不是混进了名门正派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些秘闻如数家珍呢?

        他的思绪忽然飘回到南平十六年,如果当年在长云派的那个神秘刀客就是当年带走小师妹的人,那么这魔教想必和那人脱不了关系。

        可惜的是,到现在他们仍然没能见到魔教教主的真身,就连他的样貌也都是从传闻里听来的。

        敌在暗他们在明,这场戏不好收场,陆尚清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用力地揉捏着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