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师祖总是说半大小子最难管理,自己身边这几位师兄都有点难以捉摸,除了二师兄,几年如一日地专注于美食,今天早上还吵着要吃桂花糕呢。

        对了,桂花糕,思柳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白师兄,我记得你的生辰快到了吧,我记得是九月初六,是不是呀?”

        白知安轻轻点了点头。

        “嘁,那年还说好一起过生辰,我给你做桂花糕和长寿面来着,谁想到第二天你就不辞而别了。”思柳沉浸在回忆里,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你知道吗,那年青英会我还去流云院打听了一番,结果人家说根本没有姓白的弟子,还说我得了癔症呢,回去以后我难过了好久呢。”

        随着她的话白知安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画面,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儿小心翼翼地去打探消息,没能成功最后又失落地离开。

        他心里不禁有点心疼也开始埋怨起自己来:“当时是我不好,事发突然来不及给你留信。”

        其实当时他好几次提起笔都不知道怎么写,难不成说自己可能要死了,要去找一个不一定能治好他的神医去赌命吗?

        他忽然觉得现在一切的烦恼不算什么了,毕竟他活了下来,拥有了更多可以和她相处的时间,这不正是他当时的心愿吗?

        他如释重负地抬起头,浅笑着对思柳说道,“今年的生辰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吃到你做的桂花糕。”

        思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欠你的一定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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