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硬地问道:“不知无泽师叔身体哪里有恙,还请一一告知,我需要寻找合适的配方。”

        白知安唔了一声,他的舌头很疼,还是没法开口讲话。

        思柳等了半天,见对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由气恼起来,我都先开口了,你还要拿架子,怎么,变成师叔以后就了不起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把嘴巴紧紧地闭上了,心想失礼就失礼吧,反正她是不想再跟这个人讲话了。

        是不是不发火就都当她是没脾气的人,任人揉搓?

        小娘不伺候了,勤能补拙,大不了就自己练呗,反正这些年也都这么过来了。

        这下白知安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思柳的怒意,只是他这会儿实在是有口难言。

        他左右看了看,见掌门师兄的书桌上有笔墨纸砚,疾步过去将自己的身体情况都认真地写了下来。

        思柳听见那边有窸窸窣窣地有动静传来,但她还是忍着好奇没有转头去看,她可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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