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齐川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了,他只好把羡慕的眼神转而投到小徒弟身上。
齐衡转头慈爱地看向思柳,“小柳儿,明年九月就也到了你该参赛的年龄,跟着你无泽师叔好好练功,这一年多的时间必会大有长进的。”
......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晚宴,回到屋躺到床上的时候思柳还在纳闷,他怎么会答应师父的请求呢?
是为了药膳吗?也不对,早在师父没提药膳之前,那个人就已经说了好。
是的,她已经决定用那个人来当代称,对着一个叫了许久师兄的人,她实在是叫不出师叔二字。
苦思冥想好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思柳一翻身滚到床榻最里面,两只脚焦虑地拍打着床榻,明日还要去正院见那个人,对症下药,看看哪些方子适合他。
不如给他再加点料,我只能保证药效,不能保证口味,嘻嘻,思柳把脸埋在被子里偷偷笑了。
…….
翌日一早,思柳便收拾妥当地到了正院,院子里一地狼藉,满是昨夜狂欢之后剩下的炮仗皮儿,混在地上的雪里,点点红色,看着倒很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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