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青英大会开始了,这回人来得虽然不多,但依旧很热闹,山下的客栈都住满了。

        街边的一个茶楼里,这时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正在窃窃私语。

        其中年纪稍长的男子低声说道:“任老弟,听说了吗?这回长云派可不得了了,他们今年出了一个的参赛者,说是前任掌门最小的徒弟,可以前从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这回好些人都把银子压在了他的身上,兴许长云派这回真的要翻身了。啧啧,这长云派也变贼了,竟然藏了一手。”

        说话的人手掌宽厚有力,像蒲扇一样,上面厚厚的一层都是陈年的茧子,一看便知道来自西边的铁掌门。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年轻的独行剑客,名叫任丘,年约十八,黝黑的皮肤,眼神锐利,气息悠长沉稳,一看也不是平庸之辈。

        任丘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他对这些个名门正派办的青英大会实在没什么兴趣,要不是早年结识的孙大哥约他在此见面,他肯定是不会来的。

        他敷衍地问道:“哦?有多厉害?”。

        任丘对这些名门弟子都没什么好印象,去年他还和极星门一个叫陆遇的人结下了梁子。

        哼,一个虚伪的小人,在他眼里这些名门正派都是一丘之貉,那长云派又能好到哪里去?

        瞧任丘满不在乎的样子,孙群语重深长地说道,“任老弟,你别嫌大哥啰嗦,这出门在外多结交一些朋友没什么坏处,多条朋友多条路嘛。说回来,这个长云派的弟子名叫无泽,此子天赋非凡,也是个用剑的高手,虽然现在不过十六七岁,但未来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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