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柳没了办法,只好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在她怀里一抽一抽的陆如雨,“好啦,你别哭了,有话好好说。额,我刚才捏疼你这点是我不对,但你擅闯藏书楼确实是你不对。”

        陆如雨没抬头只是哭得更大声了。

        思柳低头看着陆如雨头上还挂着几根杂草,原本绑着的绸缎发带也不知掉在了何处,早没了刚刚精致的样子,现下倒是有几分可怜。

        她开始反思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黑了,毕竟她只是在看到这陆如雨在藏书楼里哭,并没有逮到她做什么奇怪的事儿。

        要是这大小姐一个不满跑去师父那里告状,那自己今天偷懒的事儿暴露不说,就说和客人打架的事儿,肯定要被戒严堂的长老罚,师父新官上任正是风口浪尖,也不好保住自己。

        看来还是得走怀柔的路子。

        想到这里思柳把陆如雨头上的杂草择了下去,又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您老人家好好哭,小点声就行。”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陆如雨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来,回过神来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声音微哑地嗔道,“真是,也不知道给人家递个手帕。”

        要求还挺高,思柳暗自腹诽道,“我只有一条脏的手帕,你要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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