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二人分别时,他见她行走实在艰难,恐怕明天都难以起床。

        这一路上为了躲避各路小弟子,他多年苦练的轻功施展到谁见到都会叫好的程度,当然,得有人能看见才行。

        齐衡师兄带着其门下弟子住在内门东北角的落云院,他以前只偶尔路过从未进去过,自然也不知道弟子具体都住在什么位置。

        向来一身白衣清冷俊美的掌门亲传弟子,此时却略显狼狈的藏在了落云院墙外的唯一那棵大树上,尴尬的是这棵树的枝叶并不繁茂,他只好蜷缩再蜷缩,躲在阴影里。

        他盯着几个在后院施展拳脚的小弟子一时进退两难,怎样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准确地找到齐思柳的房间,把药投送进去呢。

        眼看着这几个小弟子正练得兴起,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结束了。没有办法只能等。他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藏到枝叶更深处,抱起手臂微低着头打起盹来。

        日落西头,后院终于安静了,白知安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轻轻一跃悄然落入院中。四处张望了一下。

        幸好长云派各个院落的布局基本一致,思柳是齐衡师兄最宠爱的小弟子,那么应该和师兄住得很近吧。他犹豫了一下便抬腿走向了离正屋最近的南侧厢房。

        还好运气不错,正屋旁侧第一间屋子门上就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齐思柳’三个大字,下面还写着’非请勿入‘四个小字,他没忍住噗呲笑了一声,看来这是她自己写的。

        只听见门里迅速传来一声娇斥:“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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