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是最怵打坐的,她认为这就是话本里说的那种酷刑。

        天呐,最后一刻钟怎么过得如此漫长,她真的要不行了。

        连最基础的打坐都坚持不下来,这说明自己心智根本就不坚定,或许自己不适合练武,难道重活一次也注定要碌碌无为吗?

        白知安听到思柳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越来越急促,恐有走火入魔之兆,连忙出声道,“静心凝神,深深地吸气至腹腔充盈,再慢慢地全部呼出。”

        思柳跟着照做,吐出一口郁郁之气,感觉没那么心烦意乱了,接着又听到白师兄说道,“气沉丹田,我会输一点内力进去,你不要抵抗,随着内力流转方向,慢慢地去运转清心经。”

        白知安起身坐到思柳的身后,双腿复盘,双掌贴于思柳的后背,轻柔地送进去一丝内力试探,见她无意抵抗,便输送了更多的内力进去,沿着她的经脉按照清心经的运转方向行走。

        如此这般三轮过后,思柳自己可以开始慢慢地运转清心经了,看她越来越自如,白知安便撤出了内力,坐回到了起始位,紧盯着她,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又是两刻钟过去了,思柳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双眼,神清目明,没想到因缘巧合下自己竟破了心中魔障,内力也变得浑厚了许多,清心经也运转得很熟练了,这次还真是多亏白师兄了,这面不白做啊。

        “今天你算是有了一个突破,以后每天睡前也要打坐运转清心经,对你日后练功大有益处。”见她状态良好,白知安也松了一口气,教徒不易啊,第一天做师父的白知安内心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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