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准确来说,是章鱼的尸体。

        触手扭曲又无力地垂落在章鱼脑的周围。其中有一根,从骨堆顶柔柔垂落,长着密密麻麻深紫色吸盘的触手尾端,搭在一丛荒草上,将微泛黄的草尖压扁。

        章鱼脑的主体,正中央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表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孔洞,丰富的粘液从密集的创口涌出,淋在周围的白骨上,在骨与骨之间拖出了恶心粘腻的半透明丝。

        ——显然,这就是刚刚被卷毛打死的那只章鱼。

        “这桶辣条我收下了。”略尖锐的呓语声,从翻译器中传出,“我和那只不识时务的章鱼不同。我可以给你们拍视频,持续不断地拍,条件是一直给我提供那种叫辣条的东西。”

        “投掷出去的是它的尸体,也是我送给你们见面礼。”

        洛巧惊呆了。

        她揉了揉眼睛。

        没错,现在湖泊里的那只章鱼,比卷毛杀死那只稍小一些,颜色也是略略透明的灰紫,但更淡更浅。它身体正中的那根触手高高抬起,向内卷曲着,提着那个装满了辣条的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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