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巧后背紧贴着车座,肩膀耸起背肌紧绷。她眼睛瞪得老大,微颤的眼瞳里,倒映着那根斜插在挖掘机前的锋利木桩。这一刻的时空仿佛静止。
——在她反应过来前,洛华兰已经踩死油门!车直直倒退,速度惊人,撞倒了白骨山。
乒呤乓啷——
白骨将小挖掘机淹没。
密不透风的黑暗中。
“别怕。”洛华兰拍了拍洛巧的背,“我们本来过来,就是想看看随机任务能否完成。完成了固然好,没完成也不需要气馁。再说,我们现在也没事,大家都是安全的。”
“卷毛……”洛巧打开车门,白骨砸下来,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层。她平复了急促的呼吸,指着卷毛的方向,看着洛华兰:“卷毛好像受伤了。”
刚刚被盖落的白骨隔绝了光线的车内,忽然涌入强烈的白昼之光。洛华兰略抬手,遮挡住半边眼睛。
卷毛确实受伤了。他方才没有躲开章鱼投掷出的刀具——那刀具本是为了让章鱼自己剪指甲,也就是切落自己的触手尾端而准备的,磨得很是锋利。卷毛只微微侧身,避开了要害,但刀子仍不可避免地划破了他的手臂。此刻,手臂外侧血肉翻卷,分外狰狞。
卷毛血丝弥漫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她们的小挖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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