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倒在床上。

        阿福:“你似乎还想说什么。”

        “没,”洛巧闭上眼说,“我不想了。我选择听妈妈的话。”

        翌日清晨,三人围坐在飞船背面吃早餐。

        “妈,我好想吃米饭啊。”洛巧一边扒拉碗里的土豆块一边说。

        她并不是爱吃米饭的人,平常吃盖浇饭的时候,总是肉和菜吃完饭吃一半,没裹上酱汁的米饭一口不动。但现在,她已经离开家八天了,那么长时间被动不能吃米饭,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华夏人对米饭的情怀。

        早上的荒星是凉爽的,风是凉的地是冷的,天是白的土是黑的。

        如若视野拉高,则会看到,以遗失的飞船为分界线,一边土地焦黑,一边土地棕褐。原野广袤,人小如蚁。晓风卷起黑尘黄沙,三人在萧瑟安静的世界里围火堆而坐,偶尔交谈,偶尔吵嚷停息,那种深刻的孤单与寂寥便开始发酵。而对于这样的情绪,母女俩默契地缄口不提。

        “有啥吃啥。”洛华兰戳了戳洛巧的眉心,洛巧不满地叫了一声。

        洛华兰:“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哪里有大米饭吃?有段时间还天天啃树皮呢。现在好歹有土豆有肉,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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