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是不能打开的,这是一层单面可视的厚玻璃(只是和玻璃很相像,也可能不是玻璃)。于是洛巧把装着污水的容器也收回了空间,打算明早再倒。

        她确实也困了,所以,即便她内心有许多复杂的、自己都说不清的感受,她也没有精力去琢磨去思考了。

        飞船内房间的“床”,是一块干净但坚硬的银白色金属,还有点凉。

        她将调好闹钟的手机放在床头;把空间麻袋铺平了垫在身下——虽然空间里有许多东西,但是麻袋并没有鼓起来;把“糖纸雨衣”盖在身上。

        彻底陷入梦乡时,她忽然想起,这件“糖纸雨衣”是她妈获得的第一件防具。但洛华兰没有任何思考就直接给了她,在之后的战斗中,她都是没有防具的。

        我怎么现在才想到?

        来不及等她细思,浓重的睡意便攫住了她。眼皮被拉扯着阖拢。而后,房间内响起了细微缓慢的呼吸声。

        洛巧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响。

        6:00。

        她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机械表上的时间都跳转到6:20了,还是没有重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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