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越的手顿住,面上神情严肃起来:“小舒最近的身体有异状?”

        谢崖摇头:“并未。只是近来小姐对血腥气愈发敏感,恐怕在药中滴血的方式不是长久之计。”

        他默了一瞬,又说:“更何况,我不想别人背地里再说小姐是短命鬼了。”

        这话说出口,陈启越有些莫名的心酸。

        谢舒也算是他帮着养大的,其中艰难,他比外人都要清楚,也最知道谢崖为什么听不得这种话。

        他们都会害怕,这些话万一成了真,那会要了谢家全家人的命。

        陈启越叹了口气,对谢崖说:“跟我来吧。”

        他们去了陈启越的药房。

        陈启越这些年为了谢舒翻遍了医术,现下药房案头还放着一本,书页泛着古旧的黄,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残渣。

        谢崖想看看这本书上写了什么,陈启越慌忙制止:“哎你别碰!这是孤本,我好容易才收来的,别给我碰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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