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崖见她进来,迅速将衣服拉起来穿好,但谢舒还是瞧见了他肩头上大片的淤青。
她诧异地问孙大夫:“我今日见那侍卫在他肩上砸了几拳,竟有这么严重?”
谢崖插话道:“小姐,只是看着严重而已。”
孙大夫眼睛一瞪:“看着严重?打你的人也是练家子,这拳头都带着劲砸到你骨缝,若不是你会武,这条胳膊就废啦!”
谢舒吓了一跳。
起初她看谢崖面不改色,还以为不甚要紧,因此下学看见他照旧等她,也没有过多担忧。
现在看来,若是这人被刀刺伤,只怕也能面不改色!
她也忍不住瞪了谢崖一眼,向孙大夫问道:“那现在谢崖该如何?”
孙大夫捋着胡子,唤来药童,一边写着药方一边说道:“他皮糙肉厚的,只消每日用这药油将淤青揉散,再留意至少两月不可与人动武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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