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家三口过上了两地分离的日子。
距今又已五年,谢舒只差半年便要及笄,将成为大姑娘了。
今日谢舒晨起有些晚,险些误了去书院的时间,便打算饿着肚子去听夫子讲学。
刚走出房门,便看见谢崖端着两只碗站在院中,谢舒一惊,果然听见谢崖说:“小姐,粥。”
谢舒哀叹,近年来谢崖管她越发严格,不像是护卫,倒有些像谢宸管她的架势了。
虽然腹诽,谢舒还是乖乖将递来的粥喝了。
盯着她喝完粥,谢崖又将另一手的药碗递给她。
喝药对谢舒来说是常事,但今日她舌尖刚触到药汁,便尝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蹙眉问道:“今日这药怎么有些腥?”
谢崖面上不显,淡淡地说:“每日药都是一样的。”
谢舒也不再深究,因着要赶去书院便匆匆将药喝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染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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