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张期待的脸，闻人昭把到嘴边的不错换了个说法：“喜欢。”
沈轻轻笑眯眯的问：“师尊平日里的吃穿用度总是那一套，弟子都不知道师尊还喜欢什么？”
闻人昭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得说：“轻轻准备的已经很好了。”
“啊，差点忘了。”沈轻轻拍手，从内室捧出来一颗蛋，“带回来的妖兽前两天下了一枚蛋，请几位长老看过，都说应该会是一只灵兽，想着师尊喜欢鸟类，就借花献佛了。”
闻人昭捧着小小的一颗蛋，回想起雪天死在他怀里的雏鸟。
他或许，可以通过这枚鸟蛋重头来过。
“弟子知道师尊有很大的志向，但师尊并不开心，弟子希望无论师尊能不能达成愿望，至少现在能开心一点。”沈轻轻笑着握住他的手，阖上鸟蛋，用手心感受生命的力量。
她的眼睛亮亮的，让闻人昭想起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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