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老师就会敲我的头:“你还有脸说,我看你每次听得认真,做题也认真,作业也积极,来问问题也问得勤,考试次次倒数,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老实说。”

        一个大办公室的数学老师也会接话:“还有我,你数学也次次倒数,语文却次次能第一,你是不是对我也有意见啊。”

        我连忙赔笑:“老师我哪里敢啊。”

        我觉得压抑,不是因为老师讨厌我,相反我时常觉得两位老师很喜欢我,因为他们不骂倒数第一第二,只骂我这个倒是第五第六或者倒数第十几的,他们是对我抱有期望的。

        所以相比于我的爸妈他们对我放养的态度,我反而很喜欢我的数学和物理老师,这个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有关系,我也不是受虐狂,我说这个是表示尚且能对一个骂了我两年半的说话难听得要死的两位老师都能毫不畏惧的。

        可是在我20岁后,我开始畏惧任何人,我不敢主动与人说话,害怕人多的场景,只要别人不找我说话,我能够一个月不开口。

        和纪淮年没有关系,我好像一夜突然变成这样的,但是别人找我说话那一刹那,我好像又打开了某种机关,我又能立马微笑与别人聊得很来的样子,什么话题什么梗都能接上。

        大家都说我看着很难接近实际很好相处。

        我不觉得,我只觉得在那之后,我就割裂开来了,具体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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