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气势太强,教室顿时陷入紧张的气氛,教室里大家谁都不敢作声,就像受惊的鹌鹑低着头。

        我在第一排,老班就在我的位置斜前面的一点,我就近距离地看到老班眼睛盯着后面的几排,大家没人吭声,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压着怒气声音道:“哪几个人都老实主动站到讲台这里来,非要我一个个念名字是吧?啊?”

        我听到窸窣的声音,同学的惊呼声,我扭头看,原来是纪淮年了站了起来,正朝着老班的位置走过来,颇有一番要打架的意思,然后嘴上说着:“上来就上来!”

        他走到老班的位置旁边,也就是我的课桌和讲台的中间,然后就挺直地站着,无视大家对他的打量。

        在我们那个时候,奉行的还是严师出高徒那一套,戒尺打手心,跑操场,蹲马步,扫大街,都是简单对待不听话学生的方法,家长知道了,不会责怪老师体罚了学生,反而还会来向老师道谢,因为觉得老师负责任愿意管着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子女是龙是虫和老师都没关系,老师既然愿意管教,那就是好老师。

        老班拿着戒尺,在我的课桌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又饱含威胁:“还有呢,都老实一点,给我主动站到讲台来。”

        后面就有同学陆陆续续排成一排,站在一排。

        “你们就都给我举着手,手心朝上,举止与肩膀相同高处,不准放下。”

        我就看到一排男生举着手,然后大家等待着老班的戒尺落下手心。

        那天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班训斥了一节半的课,苦口婆心:“后山那么危险,你们为什么要去寺庙?啊?那个坡那么抖!之前就有人骑自行车从后山骑车进了医院没多久就死了你们不知道吗?这事才发生没有多久,你们就敢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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