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怀笙听懂了小男孩语气里的暗示:猎梦组织里有人当了叛徒?把死去的缚丝蚕的能力偷出来交给梦灵。
然而这可能吗?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处于对组织的信任,池怀笙都觉得,是对方在说谎。
“你不信?那你说说,这缚丝蚕的能力怎么到我手里的?它不是已经被你们杀死了吗?”
是啊,为什么呢?虽然极力否认,怀疑的种子一定埋下,还是会不断生根发芽。
她真的相信猎梦人组织是铁板一块吗?那老师的死,又是谁泄露了行踪呢?
池怀笙沉默不语,纷乱的念头不断地闪过脑海,猜疑,否定,担忧,愤怒。
茧丝一点点漫过她的胸口,肩膀,脖颈。
“对,就是这样,怀疑吧,憎恨吧。”小男孩将流血的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啃食,血很快沿着嘴角流下来,他却浑然不觉:“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弄清楚原因,是不是杀死我,然后离开这里,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哈,可是你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冷静下来,池怀笙。
看着几乎要漫过下巴的茧丝,池怀笙恍然惊觉,对方一直在刻意挑拨她的情绪,好让茧丝更快地吞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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